邱韵骅冷冷地说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就事论事般试图甩开刘哲昕的手,冷峻的面部相较适才显得更加严肃,似乎极度厌恶肢T接触。
「嗯,不过同学,可以请问你叫什麽名字吗?」
「邱韵骅。」
头也不回,消失在转角。
「这人……还挺有趣的。」
松了一口气,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刘哲昕耸肩,对这名不在意自己的人生过客一点都不在意。
毕竟,就是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同学嘛。
邱韵骅希望自己是一只鸵鸟。
他并非不知道自己的服装出了差错,但是迟到的惩罚更大,他宁可接受教官的训话,也不想中午还要顶着炽热的太yAn扫地,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遇上最「长舌」的赵教官,原本想要用一些毫无信用可言的空话轻描淡写过去,没想到咄咄b人的教官几乎要把他的思考逻辑打散,导致他出现JiNg神涣散的蠢样,还让资优班班长看到。
邱韵骅可以想见自己未来会多羞耻了。更别说因为太紧张,对恩人刘哲昕的道歉也够没意思的,连对待自己的同侪都不见得这麽无礼,心中期望着这辈子再也不要遇上他。
踢着地上的砂石,任由秋风吹开外套,露出内里尚未绣上学号的白sE制服,试图让窸窣的风刮走羞愧,石椅的冰凉却提醒着邱韵骅他逃脱不了的残酷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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