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抢青碑的人吗?”
“怎么能说是抢呢。”陈暮反驳道:“说好听点,也应该是挖墙脚。”
“那刚才就更不应该放那些人回去了啊。”
“那些人,放回去比留下来更好。”
“为什么?”
“我觉得,我们可能小瞧青碑了。”陈暮道。
“怎么?”
“原本听安若素的话,以为童斌只是一个脾气粗暴的莽夫,但今天一看,这家伙其实很能沉得住气,想想也是,能够在那么长时间里面,没有显露过能力,这家伙至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这样的人,在青碑至少有三个,不可能会那么快把自己玩死的。”
“可是,他们两百来号,结果把组织搞得那么乌烟瘴气,不是无能的表现吗?校长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以前看他挺精明的一个人啊。”何盈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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