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用它来爆个米花?”有人提议。
“或者,我做一个铁锅,放点水煮饭?”
陈暮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欣然拍手同意,尽管平常的时候对于米饭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两天都吃蛋糕之后,大家都已经有点扛不住,只要有热气腾腾的米饭,什么都不就,也能吃它三大碗。
然而唐静此时却泼冷水道:“真要把米饭用水煮熟,可能我们带来的这些水加起来也不够。”
“为什么?才一粒米而已。”
“这可能又是你们想当然的地方了,平常煮饭,一碗米差不多放两碗水,但是一粒米,用两倍的水量,肯定是煮不熟的,因为这点水一下子就蒸发干了,最后还是变成爆米花。”
唐静摊了摊手:“我说过,很多东西,是不能简单等比缩放的。”
这个现象其实很好理解。
然而大多数人,仍然会以自己此时的体型来感受世界,他们仍然觉得比自己手臂粗的木头可以烧很久,仍然觉得和自己脑袋一样大的一锅水,可以煮熟米饭。
“那怎么办?”
“虽然不能煮米饭,但我们可以摊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