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觉得烦躁,而且b起烦躁,在恰因之犬苑心底更强烈的情感是恶心——她实在是不想自降身份与那肮脏的贱民相接触,但如果现在不了解清楚的话,等事态恶化,样子一定会变得更难看,那时候就更恶心了。
长痛不如短痛,所以从一开始就得把这件事提上日程,恰因之犬苑亲自来的是镇子东边,事实上断口镇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全都有难民聚落,其他的镇子和下面的村子难保没有,更甚者说不定已经有流民擅自在空旷的地方形成了新的村子……
这些问题全都要人手,之前在自己手下g活的那两队佣兵,华章因为其中的王终南离伤癒还远得很,理所当然地还在手下,悼歌一行人似乎暂时没有特别的目的地,也暂时姑且留了下来,但尽管如此,人手还是不够。
断口镇本地靠谱的差役实在不多。
能独自往下面的村子跑的差役加起来也就五六个,能负担起b较复杂统计工作的更少——而且这之中根本不包括镇子的镇令本人,那废物在战争期间就P话不敢说一句,如今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雪玉坡易守难攻,地高事少,来这种地方当官的多半是那种无功无过,图个安稳的废物,这镇令果然也是那种废物之一,恰因之犬苑自觉着,要不是她碰巧在这里,天知道这边会变成什麽样。
会酝酿出第二支类似温谷的叛军也说不定。
「啊……」
说到这儿就想起来了。
辉仪也Si了,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同堂的其他几家弟妹更不用说……整个家族的计画被战争打乱成这个模样,下一步计画该怎麽推进呢?自己要不要自作主张,放任这里的流民灾害静观其变呢?
恰因之犬苑思索着这些,一边低声自语着,一边转身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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