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觉得白浅为人太不厚道。
上次在凡间游玩住客栈时,她半夜醒来见到他就像见鬼似的没交待一句话就走了,这次呢,他特地来到凡间,就是要告知她元贞此生在凡间的爹是主动要求下凡历练的东华帝君,万万不可动了这帝君的命格,顺便想着又可以跟她同寝。不过,白浅借口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帮元贞渡劫,拼Si不到床上睡觉,说是要在桌前看话本子找灵感,这样b起来,夜华深感还是上次在客栈一讲到同寝就脸红的到了耳根的白浅更可Ai一些。
“浅浅,要不到床上来躺着看更舒服一点。”夜华斜依在床栏边,一脸柔情的望向白浅,手轻轻拍了拍他旁边里面的位置。
“无妨,我这样挺好的,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白浅头也没擡的回了夜华,要不是看在他送来珍贵情报的份上,她根本不想让他留宿,再者她现在法力被封就跟凡人没两样,等她睡着了要是夜华用法术进来,也不是什麽难事,那还不如她就这样醒着,起码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夜华轻笑,改用了激将法:“唔,你法力不是被我封了麽?我若有心要对你做些什麽,不论你醒着还是睡着结果都是一样的。或许容我私下揣测,浅浅你这麽正是半推半就麽?”改自原着
白浅听了这话倒是抬头睨了他一眼,心中更觉荒谬好笑,这太子虽确实皮相不错,但也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仿佛他是个花见花开的万人迷,个个nV子看到他就要Ai上他,而且还得演这种半推半就的戏码,想她昆仑虚战神墨渊座下十七弟子,青丘帝姬白浅向来坦荡,当年看上了离境也是真心想跟离境成婚的,毫无半点虚假,再者,被她喜欢上的若是还需要她用上半推半就的把戏,她白浅恕不奉陪。
“咳咳,夜华君说笑了,我青丘nV子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看上了谁直接锁回狐狸洞就成了,没那麽麻烦,这半推半就可是你们天g0ngnV子的规矩?”白浅淡淡道。
夜华被怼的无言,自打他搬进狐狸洞,白浅对他的态度可说Y晴不定完全让他掌握不住,她有时温顺的就如同过去的素素,有时却又像带了刺的玫瑰紮的他的心生疼生疼,但看着她又不像情场老手跟他玩yu擒故纵,直率的样子就跟素素一样可Ai。他本以为既然素素忘了他成了白浅,只要自己打着婚约的旗号接近白浅就能赢回白浅的人与心,一家三口团团圆圆,他得了青丘之助,权位更稳,门当户对皆大欢喜,看来一切是他想的太简单,更何况至今他还未弄清白浅与昆仑虚的关系,青丘nV君的心思毕竟不是素素一个独居的凡人孤nV能b的。看来,他还得跟三叔连宋商量商量对策才行。。。。
屋外刮起了大风又下起了雨,一时窗外竹影摇曳雨声淋淋,待白浅看完了手里的话本子回过神,夜华已挪到里面的位置睡着了。她思索片刻,看夜华睡觉的教养还算不错,手脚也放的整齐,从椅子上起身关好窗户後就到床铺外侧侧身趟下歇息,只希望到了明早这太子殿下快点回g0ng,此番欠他的人情也要想办法还了,日後两不相欠,待青丘退起婚来也更理直气壮些。
半梦半醒间,白浅突然朦胧地想起一件很要紧的事,待要仔细想想,神智却已不太清明了。那一夜,似乎有一双手,冰凉冰凉地,轻轻抚m0她的眼睛。原着
第二日清早,晨光穿透窗棂照进屋来,在光线最好的窗台旁,梳妆镜里映出夜华与白浅,远看状似一对壁人,仔细看,他端正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窃喜,像偷吃了糖的小猫,而他身後的白浅正心不甘情不愿的帮他束发。原来早上白浅问他要怎麽感谢他带来的情报,他便要她帮他束发,白浅虽不满意但可接受,就答应了。
接过他递上的木梳,白浅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过去在昆仑虚,她也时常为墨渊束发,刚开始只梳简单的样子,後来她大着胆子给墨渊梳了不同的样式,墨渊也没出声,倒是其他师兄也都夸“他”手艺最好,衬的师父宝相更加威仪棣棣,後来她很自觉的g脆把墨渊束发的活儿给包了,印象中,两万年里墨渊那一头如锦缎般的头发再也没别的师兄碰过。
墨渊走了七万年,七万年来,除了白真,她也没再为谁束过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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