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霁细瘦的手指握着一次性筷子,只吃了小半碗饭,就被李由打横抱起上楼扔在了床榻。
校服被扔在地上纷乱堆在一起,只留下薛霁身下的粉色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夹住骨感的胯骨,云雾般的三角布料被拨开,那弱小粉白的男性阴茎和卵蛋就显现开来,拨开他们花蕊般的女性性器官呈现在眼前。
与未经人事的阴茎相反,那女穴烈红如血,黏腻肥厚,勃发的阴蒂在其中凸起,穴眼里像含了一泡温泉。
圆润饱满的屁股被扒开,两处穴口各开出一个小洞蠕动收缩着,打眼一看就知道被干的不少,肥硕的两根鸡巴吱溜地滑进去,大开大合地肉起来。
薛霁瓷白的牙齿咬住嘴唇,皱着眉头轻声地喘,胸前盖碗大小的乳肉簌簌地抖,涨涨地疼,他的胸近两个月大了些,被男人一碰就会疼爽地叫出声,此时两枚朱果被吸的又大了一圈,敏感的穴肉绞紧着吃下尺寸可观的肉棒,肚子里的子宫习以为常地松开小口纳入鸡巴,淫液一波一波地涌出。
待两人都尽兴已是半夜两点了,薛霁腹部肿胀起来,两枚穴口翻出吐精,屁股沾满了白斑,程亦英早在薛霁被干地尿液四处喷溅时就走了,今晚轮不到他,两位少爷能干到薛霁晕倒。
薛霁确实晕倒了,第二天早上被体内水流冰醒,饱胀的肚皮消下去,粘稠的精液被冲入下水道,李由和方书为借着水液的润滑又埋了进去,红肿穴肉被干地刺刺的疼,却还是贪婪地砸着体内粗热的棒子。
无力的手搭在身前人的肩上,却无法撼动分毫。
两人送他回家时车上的方书为还在捏着薛霁的穴把玩,搓揉着那片赤色穴肉发烫,阴液流了他满手,车上都是腥甜的味道。
薛霁他父亲不详,未婚先育的妈妈在他12岁时把他抛给了接盘侠,一个暗恋他母亲多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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