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的人没出现,回家的脚步也就更艰难,每踏一步都是煎熬。
远远的,却见附近的邻居都围着我家神sE紧张,探头探脑的,好像想进去又不敢,连平常常常不敲门就开我家门当作自己家在走的加藤太太也抱着孙子站在外面望着。
看见我走近,她神sE慌张的跑向我,「蔚蓝,你总算回来了,方才你家突然传出打斗与爆裂声,房子还震了几下,大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麽事,也担心阿浩,但没人敢进去,就怕…」
我感到背脊一瞬的发凉,没等她说完,便立即拔腿狂奔冲回家。
一打开家门---
原本整洁的家像被轰炸过,木制家具被炸得四分五裂,还全都染上了一层红---
那GU恶心的血腥味漂进我几近崩溃的神智,客厅中间的地板,沧浩躺在那如同一只破布娃娃,只剩下躯g,四肢散落在房间各处,双眼紧闭着,看似很安详地睡着了。
一旁还站了个人,那个人手中握着阿浩的一条瘦弱的残臂,上头沾满了鲜血。
想吐的晕眩感侵蚀我的大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地是软的,我跪在了沧浩的另一只手臂上。
我拾起了膝下的那只手臂,原本紧握的拳头因我的移动微微松动,我看见沧浩直到断臂都仍牢牢握在手中的,是那片曾曾曾祖父留下来的鱼鳞!一瞬间我彷佛想通的许多事,将沧浩的手臂紧紧的抱在怀中,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可以撕声裂吼,却半天发不出半点声音。
对了,沧浩,一个人躺在那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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