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的同时,阿尔凯德还是略带紧张地观察了下四周,同时用御寒般的动作拉起斗篷,虽然应该没什麽用,他还是想遮掩一下自己的身形。
从早晨出发,照理来说他最快应该能在正中午左右抵达,不过途中顺带解决了早餐和午餐,再加上沿途看了好几间晶矿铺,抵达目的地的时间已是h昏。
烈焰般的暮sE照S着村庄,而映入阿尔凯德眼帘的则是一间木屋,庭园的杂草已经开始有些高度,藤蔓也开始攀上石墙。
整幅画面,看起来都没有足以代表「生命」的事物。
阿尔凯德的神情有一瞬间因悲痛而扭曲,不过那是不全神贯注地观察,就不会察觉的变动。他静静地x1了口气调整自己的情绪,随後才打开木门,鞋子踩在木质的地面发出结实的声响。
内部正如他所想的空无一人──甚至连已Si的人都没有──不过几乎散布整个地面的血迹仍然存在,空气中也依旧充斥着某种的气味,他则因为这种气味而皱了皱眉。
走进各个房间查看,一如他所想的没有看见任何人影,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结果,还是令他感到沮丧和悲伤。
静静看着屋内的餐厅,他的记忆不自觉回到每逢佳节便会出现在餐桌的丰盛佳肴,食物的香味和热气袅袅上升并扑面而来,他有时会好心地多分给弟弟一点。
如今,这些场面和感触都离他而去。
他很清楚他失去的这些事物已经无法寻回,然而事实总像利刃般,尖锐且残酷地直刺人的内心,在这种痛苦的催化下,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不能再这麽消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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