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伸长手臂从后座上拿了一张小毯子给他,王越抱着毯子哭喘,在愈来愈重、愈来愈深的顶撞中,湿红的铃口微张,随着肏弄的节奏一股一股喷着水液,抽搐绞紧的花穴里也跟着潮吹,淅淅沥沥地从穴口的缝隙处流水,打湿两人的座椅。
等王越终于平复呼吸,才发现凌睿已经把阴茎拔了出来,挺立的阳具上覆了一层亮晶晶的水膜。
他已经高潮了四回,可凌睿只射了一次。
凌睿小心地摸他肿大的花唇和红得滴血的穴肉,在中午持续且频繁的性事中被摩擦得红肿滚烫,原本窄小的穴口被撑开了,都可以窥见内里嫩红的褶皱。
“……不能再做了,已经肿了。”
王越吮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肏后面嘛,后面没肿。”
凌睿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实习时曾在多个科室轮转,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他可以在不大的空间内,用龟头从层层叠叠的软肉中准确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把爱人肏得腰腹抖颤、精液乱流,捂着脸直哭。
“别射后面,不好洗,你射前面嘛……”
“会流出来的。”
“不会,你射深一点,不会流出来的……”王越红着脸,用手指拨开肿胀的花穴,搂着对方的脖颈,让凌睿顶进深处射满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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