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攀着他的肩膀,被吻得眼尾发红、气喘吁吁,因为赶路而干燥起皮的唇被吮得水红湿润,舌根发酸,也不敢推开他,一面指尖顺着那人的发丝缓缓捋后脑勺安抚,一面迎合起这场狂风骤雨的吻来。
不能怪他,只是两人交往以来从未再进一步,王越被压在三楼的房间、二楼的卧室、凌睿的车上,乃至于学习的桌上亲,凌睿又吻得极深,没有二十分钟都结束不了,常常把王越的唇亲得红肿发烫。除了吻,凌睿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好似又做回那个翩翩的君子,只谈柏拉图的恋爱,可王越不是傻子,不能感觉到抵在他腰间的硬物。
他打算挑明,就在今天。
王越坐在桌边抬起下巴,任由凌睿用湿纸巾替他擦去嘴角的液体,他拍拍凌睿的手背:“……快吃饭吧,不然就要凉了。”
“知道了。”
“……我,我有事要同你说。”
王越深吸了一口气,把他书包里那份体检报告递给凌睿,鼓起勇气断断续续地说:“……反正,反正我就是这样,分手还来得及。你要是觉得太碍眼,我还可以和王超搬出去……”
他垂着头等待对方的反应。
会是暴起当场提分手吗,还是怒不可遏地撕碎这份体检报告,把他这个怪物赶出诊室?或者是带着怜悯地劝他去做手术,委婉地提出两个人不合适?毕竟凌睿可是说过喜欢男生的啊,他却算不上一个完整的男性。
“……瑞金医院的结论虽然是两性畸形,但你体内的激素维持了一个平衡,排卵期没有规律,但还是有一些生育可能性的,不太影响生活的话,不动手术也是可以的。怎么了,小越,你想我陪你一起去进行更深入的体检吗?”凌睿握着他的手,“正好我也有事要同你说。”
王越看着他单膝跪在自己面前,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方盒,银色的男士素戒推进王越左手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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