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嘴里不干不净地羞辱着:“要怪都怪你自己,说那么骚的话。”
瓦莱里娅不明所以,欲哭无泪:“我,我说什么了……”
“今天也是,故意在走廊上擦护手霜勾引我们。”
“我没有……”少女辩解着。
擦护手霜也算勾引吗?好吧,她承认,在搓着双手把那些白色乳霜揉进自己皮肤里的时候,被这两兄弟远远传来的口哨声惊得一抬头,看到他们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时候,自己的确想到某些不该想的画面,红了脸。但她又不是故意的……
她很想说些什么,但很快,她就无法发出声音了。尽管青少年有用不完的力气,但刚刚射精的弗雷德仍旧有些疲软。因此,他转过瓦莱里娅的身体,摁着她的头,把性器塞进她的嘴里,柔声劝哄着:“好姑娘,快帮我舔舔。”
“唔唔——”
今天就写信告诉父亲!
瓦莱里娅第一万零一次想着。
她用乔治教她的接吻方式,尽可能地把那个讨人厌的器官当成舌头,用自己的舌头裹住它、缠绕它,从左边刷到右边,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期盼着弗雷德有那么一丝丝餍足的可能,早点把这东西抽出去。刚刚还有些疲软的器官,数十秒里就像沾了肿胀药水那样,迅速充血。
弗雷德仰起头,喉头无意识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扣紧瓦莱里娅的脑袋,更用力地把它按向自己。浓密的耻毛贴在瓦莱里娅的脸上,扎得她娇嫩的脸蛋微微刺痛;但弗雷德一瞬间的失神和喘息仍是给了她某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她抬起眸子,仰视着弗雷德此刻陶醉的神情,看见他棱角分明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不自觉地更加卖力,用湿润柔软的口腔套弄着他的性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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