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插的间隙,她最终垂死挣扎一般祈求:“别、别搞太多……明天我还有比赛……”
想到比赛,两兄弟更兴奋了。他们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样不是很好吗?你含着我们的东西骑扫帚,说不定一吹哨你就抓到金色飞贼了。”
花穴里夹着一大股属于格兰芬多的精液。她跨上扫帚,细长的扫把杆摁在她前一天被磋磨碾压过无数次的私处。她用力蹬腿起飞的同时,还要夹紧那个地方,避免里面的黏浊液体流出来。赛场上的每一次转向,肚子里被他们射进去的那一包精液就跟着晃里晃荡。
瓦莱里娅羞得不行,甬道里“咕叽”一声分泌出大量的汁水。
“好湿,连前戏都不用做了。”乔治咂着嘴表示满足。
他成功诱惑了弗雷德。弗雷德放下正在揉捏的小乳包,也停止了对瓦莱里娅的脖子的啃咬,转而挪向了她正在被开拓贯穿的下身。
为了让他看得更方便,乔治拍了拍瓦莱里娅的大腿,示意她把腿分得更开、把一只脚支在更衣室的长凳上。然后,他把手穿过瓦莱里娅的腋下,托起她的身体,迫使她直起上半身,背部贴在自己的胸口。
被乔治牢牢圈在怀里,背后就是他宽阔的肩膀与健硕的胸腹,更不用说全身上下都被他的味道包裹,瓦莱里娅也有些迷醉。她回过头,仰起脸,祈求乔治发发善心给她一个吻。
弗雷德却没有打算让她这么享受。他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私处打着圈,甚至抚摸着那个正在被自己弟弟性器进进出出的小肉缝,似乎是试图把手指从那个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地方塞进去。
“你说能不能两根一起插进去?”弗雷德问。
乔治坏笑着:“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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