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莉亚小姐总是背着我们其中一个、跟另一个偷欢。”弗雷德扣住她的胯骨,一边持续着浅却缓的抽插,一边用炫耀的口吻向瓦莱里娅介绍产品。
才不是,明明就是两兄弟比赛一样地抓着她做,然后又争风吃醋地斗气,从前在学校里就是这样,到最后倒霉的都是她。瓦莱里娅欲哭无泪,哆哆嗦嗦地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好“嗯嗯呀呀”地承受,一边纠集了最后一丁点儿意志,克制自己的手去触碰被夹住的乳粒至少是降低一下触碰的频率,一边哭得眼泪汪汪,又羞又爽。
“所以,我们发明了这个铃铛,避免莉亚小姐静悄悄地偷吃——果然,在莉亚小姐的乳头上比我们想得还漂亮。”
“唔唔——!”
速度加快了,力道也变大了。龟头撞上敏感点,刺激得瓦莱里娅如同溺水一般用力喘息。她觉得自己的嗓子都爽到扭在了一起,拼了命地挤出几句微弱的求饶:“别——弗雷德——”
“我说了,乔治会听到的。”
弗雷德再一次重重挺腰,甚至腾出一只手来拨了拨铃铛。
瓦莱里娅的叫声与喘息声、身下撞击的啪啪声与水声,如今还加上了叮叮咚咚的铃铛声。铃铛震得越快越响,快感就越强烈。酥酥麻麻的暖流沿着乳头蔓延到四肢百骸,又侵占了瓦莱里娅的大脑,她已经很难懂得弗雷德在说什么了。
乔治、听到……
乔治在巴尔干半岛、不在家里……救命、救命、好爽……
肉体相交碰撞,每一块肌肉和骨骼都如同精密的仪器一般有条不紊地运作着,肢体震动,不大不小的乳肉也跟着弗雷德操干的节奏甩来甩去,带动胸上的铃铛跟着摇晃不停。叮咚作响的铃铛,让圣诞节提前降临在了地下室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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