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一个也是最严重的“不良后果”,则来自于瓦莱里娅。
确认自己怀孕后,瓦莱里娅变得十分忧郁。这也很可以理解——在黑暗与模糊不清中煎熬了足足一年之后,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肆快乐地生活和打魁地奇了。在瓦莱里娅最秘而不宣的、关于“复明后要做的事”当中,她甚至已经计划好了,要借用罗恩和金妮所工作的魁地奇地级C级联队的球场痛痛快快打上一场。
可是现在,这一切计划都没来得及实行,突然一下子这也不许去那也不许做。瓦莱里娅憋闷坏了,每天愁眉苦脸。她时而发愁停赛两年会不会导致她忘了魁地奇该怎么打,时而又唉声叹气担忧自己的身材会走样。更多的时候,她时常望着亲朋好友送来的各类孕产妇及新生儿必备品,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做个合格的母亲。
“我一定很糟糕。”瓦莱里娅皱着眉头,“你们的母亲养育了七个子女成人,对比起来我一定显得像个蠢货。”
“你不是非得和莫丽女士比。”弗雷德半蹲在地上,自下朝上望着她,真诚地说,“你不用和任何人比——你有你擅长的事儿,你有很多优秀的品质,足够我们的孩子学一辈子了。”
“至于那些冲奶粉、换尿布的琐事,就交给我们吧。”乔治狡黠地眨了眨眼,“怀孕和分娩已经够辛苦了——说不定我们又能发明出什么为新生儿提供便利的小玩意儿,再拥有一项专利呢。”
瓦莱里娅很困惑。除了魁地奇,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事情,尤其是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如果那也能算毕业的话,更是连擅长的学科都没有了,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教给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与唐克斯吐到面色蜡黄、起不了床的强烈孕期反应不同,短暂的休养过后,瓦莱里娅在双胞胎以及莫丽的照顾下重新恢复了光彩。她面色红润,皮肤细腻,除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看起来几乎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在瓦莱里娅怀孕满十周的时候,两兄弟带她去了科克。
恢复视力以后,爱尔兰的一切对瓦莱里娅来说都变得格外新鲜,尤其是科克。她小的时候也曾经跟着父母游历过欧洲,但从没有造访过这个爱尔兰第二大城市。后来她从弗雷德口中得知,不同于英国,爱尔兰人并没有把魔法世界的商业中心建立在首都,而是选择了科克。他们来到利河旁的一个不起眼的二手书店,在无人问津的佛教书籍区前停下脚步,依次从第三层、第四层和最下面一层取出了三本书,又取出魔杖敲了敲。书架底下的地砖凭空消失,变成了一条往下走的楼梯。
瓦莱里娅跟着两兄弟来到爱尔兰版的“对角巷”。这里是爱尔兰的巫师商业中心,热闹程度比起对角巷有过之而无不及。弗雷德和乔治带着瓦莱里娅走进了小巷尽头的一间小屋,在门口登了记,又坐着缆车走了很远很远。瓦莱里娅看到很多很多扇门从眼前掠过,最后他们在其中一扇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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