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流氓”对她的身体太过熟悉了。他可以省略掉所有探索的过程,直接触碰到瓦莱里娅身体里最敏感最脆弱的一点。他似乎在记恨瓦莱里娅的出言不逊,蛮横地在那一点上又戳又顶,甚至微微勾起了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将手指抽出又插入,带出的水沾在虎口和手掌心,又重新把瓦莱里娅的私处沾得湿滑一片。
“呜呜——别——”
腐朽的堤坝只要一只蚂蚁爬过,就会溃烂决堤,洪流倾泻而出。那只手指就像是爬过她身体的蚂蚁,不需要前戏也不需要铺垫,随意地或戳或拧就能让她抵达高潮的临界点。在公共场合偷情的刺激感太过强烈,瓦莱里娅爽到近乎昏厥,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在人挤人的店铺里渴求一丁点稀薄的氧气。
乔治重新用大拇指摁在花核处,低声问她:“你说,你会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指奸到潮吹?”
瓦莱里娅瞪大了双眼,身体因为恐惧而控制不住地紧绷僵硬,无形之中把乔治的手指咬得更紧。两根手指的抽拔都尚且费力,这样紧窄的小花穴咬住他粗长的阴茎时该有多爽呢?乔治眯起眼想入非非,手上的动作却一点儿没有停顿。他用大拇指拨弄着肿胀的花核,抽插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瓦莱里娅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哆哆嗦嗦地软倒了下去,勉强靠乔治支撑着她的身体保持着平衡。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儿声音,但下半身汩汩作响的水声在喧闹的人群中都快要藏不住了。
瓦莱里娅双腿颤抖,背靠在乔治身上,隔着被掀起一半的裙子也能感受到他发胀发热的性器传递出的温度和形状。她头皮发麻,巴不得那根性器能取代掉现在正凌虐着自己身体的手指们,渴望它能狠狠操自己一顿。
“好骚的小姐。”
乔治不由分说下了判定,甚至还俯下身色情地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
瓦莱里娅呜咽着,因为私密处酸胀得不像样,还因为爱人的话正正好好点破了她内心的渴望。失禁的错觉涌向下半身,她失控地抓住乔治的手臂,仰起脸承受灭顶的快感。随着乔治愈发凶狠的顶弄,快感迸发到炸裂,瓦莱里娅双腿之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这样的夏天更是烫得不像话。
“都喷到我腿上了。”乔治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小莉亚水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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