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打开,里面赫然就是刚才那枚鸢尾胸针。
她抬头看看弗雷德又看看乔治,他们一个正垂着眼睛期待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一个挠了挠头似乎有些窘迫。瓦莱里娅知道,他们为了“韦斯莱把戏坊”,已经省吃俭用两个学年了;尽管暑假的时候,自己入股了一大笔钱,但他们也从来舍不得乱花,全都用在了购买原材料和雇人做人体实验上。
她有些哭笑不得,又觉得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愣了好几秒,她又突然反应过来,质疑两兄弟刚才在文人居旁边的诡异举动是早有预谋——弗雷德故意溜走,跑回去买了这枚胸针。
“没错,我们是商量好的。”乔治得意地摸了摸下巴。随后,他又生怕瓦莱里娅后悔,赶紧补充:“但是你刚刚的承诺还得作数!”
“这是我们准备用来开发便携式沼泽的材料费。”弗雷德解释道,“看来我们得加紧研发进程,提前让一些产品面市了。”
“总之,圣诞快乐。”
“我们的小女朋友。”
瓦莱里娅看着这枚鸢尾胸针,一时默然。她又低下头,羞赧地笑了笑。
从前只觉得这两兄弟可恶、蛮横又坏到了骨子里,但越是接触就越觉得他们幼稚又笨拙,一举一动都让她忍俊不禁。
她把胸针塞到乔治手里,扬了扬下巴,骄横地要求他给自己戴上,并且理所当然地表示:“太冷了,我不想摘下手套。诶,不是那儿,在往下一点——再左边一点——”
至于光跑了腿却没有被分配到这项差事的弗雷德,眼角都耷拉了下来,怏怏不乐地收起装胸针的盒子。瓦莱里娅一边享受着乔治为自己佩戴胸针的服务,一边抬起手摸了摸弗雷德的脸,语重心长地说:“谁让你刚刚在茶馆里欺负乔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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