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瓦莱里娅会落入韦斯莱双胞胎的手掌心,很大程度上是她咎由自取。就比如现在,清冷淡漠的斯莱特林贵族少女毫无廉耻地向他们求欢,因为得不到高潮、因为他停下了操干而无助地啜泣。这样的反差无异于最强效的迷情剂,让乔治的征服欲和虚荣心空前满足。他迅速站了起来,把瓦莱里娅放在床上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再次毫无怜悯地连根没入。
快感如同一种爆炸,炸在被不断贯穿的花穴里,在里面被撑开到极限的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更在下身被乔治睾丸不断撞击的阴蒂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震颤,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碾磨摁压着,就好像池塘因为顽皮的孩子不断丢入的小石子儿而荡漾,上一块石头砸出的涟漪还没消散,下一块又砸了进来。
池塘不会移动。它就在那儿,只能承受着石子的冲击,任凭它们荡开水面。
她就是池塘,只能张开了腿,任由乔治——或是弗雷德——不讲情面、不由分说、不讲道理地一次一次一下一下干进来,把快感带给她,又把滴滴答答的淫水和眼泪抽出她的身体。
如果说刚刚她还能腾出空来为弗雷德口交、还能因为乔治的动作感到羞耻,那她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她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介乎痛苦与享受之间的表情,哀泣着叫乔治的名字。
“乔吉——乔吉——”
她的手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弓着腰挺着屁股迎合乔治的撞击。涎水从下颌角滴到床单上,交合处的水迹也沿着大腿流到膝盖,在床单上形成两个小水坑。
“不对哦。”她身后传来双胞胎其中一个恶劣的声音,“刚刚我们换人了——我是弗雷德。”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宫口就被一个东西恶狠狠地撞开,像是在报复她认错了人。肚子里又酸又涨,快感堆积到了极限。她完全忘记了弗雷德“不许高潮”的命令,短促地尖叫一声,滚烫的液体汩汩涌了出来,悉数浇在男人嵌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她想回头看看到底是谁在操干她,可是她的下巴被扣住了。带着腥味的阴茎油光水滑,泛着亮晶晶的水光,气势汹汹地贴在她脸旁边。乔治一只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牢牢地握住瓦莱里娅的下颌,迫使她仰起脸看向自己。
玩世不恭的韦斯莱兄弟,在最原始的性欲和快感面前,也只是普通男人而已。乔治发出低沉的喘息,眼眸里是足以吞噬她的浓浓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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