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流了很多水。她悲哀地察觉到阴道里传来的熟悉感受——那种空虚的、一缩一缩的、想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的诉求,那种痒痒的、有水滴汇聚成一股股水流淌出身体而带来的羞耻感。
纳德尔放开了她的手,可是她已经没了力气,连挥着手推开哈桑都做不到。她不敢动,因为怕自己会忍无可忍地摁住哈桑的头,让他舔得更深更用力些。她无助地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别哭。”纳德尔跪坐在她身侧,如同温柔的情人一样耐心地劝哄着。但下一秒,他弯腰,用那把属于服装设计师的剪刀剪开了瓦莱里娅的内衣,让两个饱满挺翘的小乳团跳出了胸衣的束缚,落入了他的手掌之中。
“形状好漂亮,怪不得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这么喜欢干你。”
不……别再说了……
“我以为,你们这种贵族名媛都像修女一样,把胸束得紧紧的。不过你这个……”纳德尔捏着她的胸,像摇晃一个物件儿一样把它从左拨到右,随后轻笑着,“你这个是不是天天被那两个韦斯莱摸?”
“别——别问——”
“他们是不是像这样,又吸又舔,把小奶头舔得硬硬的大大的?”
“放过我——别……”
“你看你现在这个骚样子,哪个男人会放过你?”
纳德尔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嗤笑,让瓦莱里娅脸更红也更羞愧难当。她刚想开口否认,但在她张口的一瞬间,能发出的声音却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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