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的低声调笑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瓦莱里娅中了蛊,呆呆地拿开手,无意识地微微启唇,渴望乔治能亲亲自己。
但乔治没有。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在瓦莱里娅身上补足过去在霍格沃茨没做过的学术研究,于是他找到她挪开的手掌,心无旁骛地继续刚才的动作,决意用唇齿拆解剖析瓦莱里娅的每一寸皮肉骨骼。亲吻沿着小臂一路往上,他匍匐在瓦莱里娅身边,低头吻她的身体,吻她并不具备性唤起功能的手臂皮肤,是赤子也是信徒,近乎一种膜拜。
好厉害,乔治的手真的没有碰到她。瓦莱里娅仰面躺在床上,稀里糊涂地想着。
乔治应当是跪在她身侧,用手肘撑着上半身,不然他没办法保持平衡……可是除了不断落在自己身上的吻之外,瓦莱里娅什么都感受不到。
自始至终,他们的身体只通过两片薄薄的唇产生微弱连接,像秋天要掉不掉的叶片,可他的吻又像极了落在身上的雨滴,在她以为它不会再度光临的时候去而复返,穷追不舍。
很细很密,见缝插针。
“乔治、乔治……”瓦莱里娅承受不住这样郑重的亲吻,胡乱呢喃着爱人的名字。
“嗯?不舒服吗?”乔治柔声问,如同一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
谈不上很爽,但也绝对不是不舒服。瓦莱里娅羞耻地咬紧下唇,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除了哆嗦着承受和喘息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唇瓣流连,攀上了她的肩头。他开始恶劣地用下巴蹭着瓦莱里娅的皮肤,满意地看到她因为这种别样的刺激而更剧烈地震颤抖动起来。
“不能,不能再这样……”瓦莱里娅伸手去推乔治。她隐约预感到事情接下来的走向,又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老天啊,他们之前明明已经分手了!
很显然,弗雷德和乔治并不这么想。他们依旧没有用手触碰瓦莱里娅,而是选择了一种更隐晦更色情的方式,比如——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