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出神地望着金妮从礼堂另一头朝着斯莱特林的长条桌走过来的身影,忍不住这样想着。
“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封了。”金妮皱着眉头挥舞着手里的信件抱怨着,“我说,你就不能多给他们写写信吗?他们总给我寄信问你好不好。”
自从复活节假期在布里斯托尔不欢而散之后,瓦莱里娅与两兄弟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她发誓,她不是故意不给弗雷德与乔治写信的。得知弗雷德与乔治都在为凤凰社做着些什么样的工作之后,瓦莱里娅就没能睡过一个好觉。她担心两兄弟的安危比以往更甚,而她最为挂心的则是另一个更致命的问题:要是韦斯莱双胞胎知道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会不会大发雷霆、会不会斥责她是个胆小鬼?
文字太危险了。字里行间,一不小心流露出“我坚信神秘人必胜所以我们赶紧逃跑”的意思,被两兄弟逮个正着……她不敢想。
瓦莱里娅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嘟着嘴:“我只是太忙了。”
她忙于s的课程,也忙于算术占卜的实验。她把最近的课堂笔记一股脑地塞给金妮,委托好友像往常一样,帮忙转寄给被困在麻瓜世界的赫敏·格兰杰。金妮接过厚重的笔记,不情不愿地说:“你干嘛不自己寄给她?——你明明很善良的。”
善良吗?瓦莱里娅自己也说不好。“克制”融入了莱茵斯顿家的血脉,无论爱还是恨都不太鲜明。即便是成为了食死徒,理查德·莱茵斯顿也永远不会像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样歇斯底里,更做不到如安东宁·多洛霍夫般杀人如麻。莱茵斯顿做任何事都是有限度的,就连瓦莱里娅也是这样:她的善良仅仅够她为哈利·波特的死心痛一刹那,但不足以支撑她抛头颅洒热血地对抗神秘人;她的善良同样还体现在她为格兰杰小姐寄出的每一份课堂笔记上,可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完全放下那份根深蒂固的血统偏见。
大概她的克制只对弗雷德和乔治无效,否则也不会解释她为什么会……
瓦莱里娅收回了心思,抿了抿嘴:“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忙呢。”
“梅林保佑,但愿你是真的在忙。”金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然我那两个害了相思病的疯哥哥可能会抢在‘神秘人’之前闯进霍格沃茨。”
瓦莱里娅失笑。自从两兄弟毕业之后,活点地图就顺势交给了她保管。就算是在现在,霍格沃茨依旧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没有了活点地图给出秘密通道的提示,弗雷德与乔治还能怎么闯进来呢?他们总不能大摇大摆地从门厅窜进来吧?
想象了一下弗雷德与乔治在霍格沃茨的门厅被拦下的场景,瓦莱里娅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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