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筠舟从进门後的几句话都语气僵y,听在白成俞耳里就是生气不耐烦。他迷茫到连是做梦还是现实都要分不清了,根本也辨别不出韩筠舟的话是善意或者恶意。白成俞觉得心里难受,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委屈的抿了一下嘴。。
身T受伤了,心也很痛,此时的小鱼很脆弱,即使盼来了韩筠舟,但面对冷淡的他,真有些撑不住。就算是梦,也撑不住。
白成俞闭紧嘴巴保持安静,没有再说话。韩筠舟给了他一剂镇静剂与局部麻醉剂,想让他先睡一下,放松紧绷的神经。可白成俞眼皮一颤一颤,似是一直在勉力维持清醒,只要韩筠舟一动,他就掀开眼皮看一眼。
韩筠舟忙着缝合他的伤口,顾不上身旁的动静,等他缝合完毕重新包紮好,才发现白成俞一直撑着没睡。
「小鱼?」韩筠舟惊讶的喊了一声:「你怎麽没睡着?太痛了吗?」白成俞失血很多,整个人都惨白惨白的,照理说一般人早就晕过去了,想不到他居然在镇静剂的作用下,还是倔强Si撑着,不肯放松一丝警戒。
白成俞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韩筠舟见他这样,有些急了:「你怎麽了?怎麽不说话?」
「可以说话了吗?」白成俞用沙沙的声音小声的问:「我很乖的,你不想听我说话,我就不说话。你们Alpha都喜欢Omega乖乖的。我有在学,我能学会。」因为是在梦里,所以可以说出来的吧?
你要什麽,我都给你。跟你换一个好梦。
韩筠舟傻站在床边,不知道自己到底听到什麽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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