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的？”柳慕江问陆雱。
“开车。”
“车停哪了？”柳慕江又问。
“路口的那个工厂门口。”陆雱老实地回答。
柳慕江回头望了一眼走了好一会儿还没走到屋子门口的屈非，还有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的两颗脑袋，转过头对陆雱说：“我们去车上。”
“好。”陆雱让开位置，让她走在前面。
走出家门，陆雱迈大了步子，赶上了柳慕江，和她并肩走。
柳慕江走得不紧不慢，她的脚上还穿着室内的拖鞋，白sE的毛毛上沾了不少泥巴。陆雱想提醒她，可是一看她紧闭着的嘴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个人就只静静地走着，一句话也不说。
清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去，笼罩在两人身上。
陆雱离开的时候特意换了辆大的越野，后座上足够放得下两个人的行李箱和许多带给老人的礼品。
柳慕江一拉开车门，就看到了后排车座上的各种礼盒，还有一旁放着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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