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李蔚城低声嗫嚅。
曹善雨给了个简略的答应，「嗯。」
她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昨天晚上你跟踪了我，对吧？」
李蔚城惊讶地看着曹善雨，「咦？」
「答案清楚写在你的脸上。」曹善雨g起一侧嘴角，「我很早就察觉到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後，只是我选择不拆穿就为了等你主动出现，但最後你还是胆小得逃跑了。」
「我……」因为紧张李蔚城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对不起。」最後他只想得到这三个字。
「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反正我之前也有偷偷跟踪过你，算是扯平了吧！」曹善雨双手摊开，面露无奈之意，「只是我好奇……你是因为看到我进旅馆才逃跑，还是说是因为看到了其他不该看的东西？」她敛起笑容，提起严肃的目光直盯李蔚城。
静默半晌，李蔚城诚实开口：「对不起，我看见了你的手。」
得到答案的曹善雨，缓缓眯起双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手是不该看的东西罗？」
「咦？不、不是那个意思！」
见李蔚城惊慌失措的模样，曹善雨掩住笑容继续质问：「不然你的意思是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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