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无神,愣愣地呢喃着:「难怪夏茵茵那封信里会有两把钥匙,难怪……」
後面那些还没说完的话语,早已被泪水吞噬了。
傅媃蜷曲在沙发上,放任自己的悲伤弥漫。
她累积了太多太多,那些已经多到她没办法自己消化了。
可是,她现在却没一个人能陪在身边。
她只有满屋的孤寂与她作陪。
然而,又能怎麽办呢?
不也还是得这样继续过下去吗?
而且今天还得去氤氲酒吧表演,是最後一次的表演。
傅媃强迫自己收拾好不停外溢的的情绪,对待表演时她会格外认真。那些听众是没有义务要承担她的情绪的,他们只是来聆听她的演出,所以她必须做到专业人员该有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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