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点哦,宝生医生,我扩张不当的话,受罪的可是你。”这家伙说话带着一种轻佻的口吻,尤其是喊永梦名字时,每一个音节仿佛都缠绕上黏腻的蠕虫。
如果单纯是为发泄性欲而绑架自己,如果目标只有自己的身体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永梦意识到了这件事,一股凉意从头顶贯彻全身,他也因此安静下来,唯有蜷缩的手指还隐含着不安的情绪。
“宝生医生?”他的反应被收入身后男人眼里,“太好了,我们能和睦共处了。”
面包车里,连开车的男人都开始低低笑了,这些细碎的声音仿佛一串串震动的钟摆敲在永梦太阳穴处,他能清晰地感知下体的异样,两根手指就着潮湿探入体内,逐渐在内壁上攀爬、探索、深入,几乎令他头皮发麻。
身后这男人技术大概高超,一边扩张,还一边在肠道挑逗,其实永梦是感觉不出来这一点的,他只觉得那几根手指仿佛在抚摸自己内里,紧绷的肉穴承受不住这样的触碰,逐渐松软包容,任由支配了。
尽管体内异物的存在仿佛挠着神经根部,使永梦毛骨悚然,强烈的挣脱欲从尾椎骨一路攀爬而上,但他依旧控制着呼吸,压抑身体的颤抖。他闭紧了双眼,手指扣紧手心,勉强才把自己团成一只温驯乖巧的小动物。
隐藏了抗拒的情绪,身体自然而然温顺,也方便了男人的动作,轻松送进三根手指。可黄毛男也不全然打算让永梦好受,这只不过为他自己舒服点而已,于是在身下人像条死鱼一样安静时,他按着永梦的后腰,将整根阳具送了进去。
“啊呃……”
“嗯啊、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一种悬而未决的暗示,在男人的阳具彻底贯穿身体后,那种被进入、被侵犯的感觉像是沉重的阴影占据了永梦的大脑。他不自禁颤抖,脑内灌入再多胡思乱想也没有甬道的感触清晰。
大概男人已对受害者的情绪失去兴趣,只一味抓着医生的后腰操干,顶撞着肉穴,手指陷在软肉里,留下鲜明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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