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话音落下，房间里寂静了足足半分钟。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唇角一点一点下压了，然后漂亮的桃花眼溢出泪来，含着晃晃悠悠两包，瞧着他的时候委屈的味道都扑面而来。
“呜……爸爸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江颂委屈，想直接使性子走，又怕江复真不留他。他可怜巴巴的掉眼泪，脸蛋很快就哭得花了，江复伸手来想抹，他赶忙打了开。
“我都说了不是我先的……就算、就算最开始是我先打他的，但那难道能怪我吗？”江颂泪眼汪汪的控诉，“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带他回来，还对他那么好，你以前都只对我那么好的。”
江复无奈，“颂颂……”
“而且那天、那天我只是想舒服一点，有错吗？”江颂吸吸鼻子，因为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也没发现父亲眼神变得不对了。他伸手抓着父亲的胳膊，自认为真的是个没有错处的小可怜，“都是因为爸爸只蹭我的屁股……我有一点痒，只有一点点，我就想让他舔一下……我没有答应他蹭蹭的……是因为我打不过、唔！爸爸你又……！”
屁股被捏了一把，但江颂总觉得自己是被打了。他抬着通红的满是泪光的眸子瞧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苦恼又委屈，“我都已经这么难过了……”
“难过？”
江复声音微微上扬了，难得的戾气都快要暴露出来。他双手托着少年的屁股往起抬，弄得人趴在自己肩头，又一巴掌打得臀肉啪的一声响，“我看你是屄难过了！”
江颂咬着父亲的颈侧，没有敢承认，小屄确实是有点难过的。他说不清是怎么回事，被父亲打屁股的时候，他的小屄就会流水，阴茎也能慢慢站起来，明明感觉到的是清晰的疼痛，可身子就是莫名酥酥麻麻的。
现在又被扛在肩头打了屁股，江颂的哭声都变得软了。他双手紧紧缠着父亲的肩颈，脸蛋贴着温热的皮肉轻蹭，父亲吞咽唾沫的声音传过来，他心里一动，终于忍不住了，大着胆子问：“爸爸……可不可以帮我弄一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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