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了眯眸,就着晨曦的微光才稍稍看清了那几人的身影,抱着温柯尔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但眼底却依旧淡漠。
隔着模糊的光影,我只能见到几人围住了山洞,身穿墨黑sE长袍,袍子长至脚踝,头戴兜帽,面容用一个我看不清的物什掩住。
几人前方似是领头一般的人物背对着我立在山洞前,久久未动。看那背影,像是男人。
我本想就此遁走不愿惹出事端,但却在转身的那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男人空荡冷清的左侧袖子。原先因他们的出现而带了几丝冷意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与明显外露的情绪。
…是那个男人。
这人是如何回的魔族?
我隔着曦光看着他模糊的背影,一阵发楞。
那天,我随他们出了树林之後便隐去身形,兀自离开了。原先我是想着要跟着他们直到完全能保障他们的安全为止,但是,一看那个青鬼族人说那些话时那个男人表现出的态度与周身散发出的气场,我忽然就清醒了。
虽游走在人类与魔族之间多年,但我却始终保持着一种不温不火、旁观者的态度,只以上帝视角看着他们相互争夺权力、地位与势力,但却从未cHa手过两族的事。我深谙平衡之道,是以,对魔族一面倒的袭击虽颇感不喜,但我却也从未帮过人族些许。
只因我明白,不管是世族还是种族的仇恨,都不是我能cHa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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