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乔行砚将匕首凑到他面前起,后者便如惊弓之鸟般不断颤抖。
乔行砚冷声道:“说。”
“是礼州郡守命我将长公子送至乔府的。”那人颤颤巍巍地说道。
可乔行砚却是在听完的那一刻就又将匕首扎到了对方的另一只腿上,沉声道:“说谎。”
那人受痛哀嚎一声,转而又咬牙道:“是裴将军!是裴将军命我将长公子送至乔府的!”
乔行砚将匕首一把抽出,后者又是受痛哀嚎,他道:“哪个裴将军?由何处起送至乔府的?”
那人良久未言,乔行砚没什么耐心,又将匕首扎进对方的左肩,发力的同时厉声道:“说,我没那么多耐心。”
那人立马连连哀嚎,整个人都朝被扎的那个肩头倒,急忙道:“是小裴将军!镇远将军之子!”
“自何处而来?”乔行砚将刀刃又往下扎了几分。
那人受痛急忙道:“自镇远将军府而来!人是在镇远将军府后门接到的……只说将人秘密送至乔府后门即可……事后……”
乔行砚紧闭双目深吸一口气,在睁眼的瞬间将匕首拔出,又温吞而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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