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那魉蝮折辱过我,令我十分伤心。这件事,你当是你的无心之失,我可一直牢牢记着……”萧潋微微笑着,宛如修炼出人形的千年蛇妖,一颦一笑中都藏着毒液,“爱妃的屄皇后射得,朕却射不得,爱妃既不要精水,那朕便赐些别的如何?爱妃来前,朕与众位大臣喝了酒,正愁没个地方小解。”
梁俭这才反应过来——狼子野心,死心不改。他拼了气力要推开面前这人,却被对方冷笑着紧紧锢住,那穴中鸡巴一跳,一股比精液还要滚烫的液水当真射入他屄中。
他花心被滚烫尿液一浇,竟是潮吹了。
萧潋见他被射了尿还能高潮一遭,有些吃惊,吃惊过后,又是得意,便抽出了屌,任那红肿淫靡的骚穴汩汩流下淫水与尿水。接连高潮,加之心力交瘁,梁俭哪里受得,早便昏死过去。萧潋见他昏死,搂起他,待那淫穴中的尿漏得差不多了,立时将方才承诺抛却,眠奸梁俭小半时辰,在他穴中播下许多精液。凭什么那贱人能在梁俭穴里留精,他却不行?这还是他自己的穴呢,他想怎么弄便怎么弄!
他射精之时恋恋不舍地抱着梁俭,射罢一回犹觉不够,自个手淫弄硬了,又在里面射了二回三回。
“哼,竟然睡着了,”萧潋面上狠态已悉数消去,他现在只如个恋中少年,撩开梁俭额上散发,伸手在梁俭眉眼边轻轻爱抚勾勒,小声嘀咕着,“算啦,看你这么累,不弄你了。明儿再弄你。”
“我今日作弄你,都是皇后那贱人从中作梗,只要你与皇后恩断义绝,以后只对我一个人好,我便也对你好,我便……”便什么?镇国公府,宁王,谋逆,无数桩事在他脑中回转。
“虽陛下女穴第一次给了那贱人,后庭却是未被那贱人碰过,”萧潋想了李府与宁王之事一刻,便不想了,只把脸枕在梁俭心口,听他心跳,不知怎的,又换回了从前的称呼,满脸甜蜜,自言自语道,“方才臣妾摸了陛下后庭,十分干紧,想必昨夜并未受那贱人玷污……明日陛下要给我操玩后面。”
然而他甜蜜不过一刻,戏楼外传来一阵紧促的敲门声。
萧潋面上那副欢喜的小女儿态登地褪下,不舍地吻了梁俭许多遍,这才披衣去看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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