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团虽然附设在诊所内,但不代表二者有其他关联~」
「但、就算没有关联,看到那麽可怜的生命,难道你不会为之心疼吗?」
「可怜?呵呵~这点您的担心是多余的,那正是牠的寄望呢~呵呵~」
男子最後的一笑充斥着对肯的嘲弄,这倒让肯顿感无地自容,他狐疑地回望看诊台上的孤犬,眼神方巧对上了刚才未见的号记:圣伯纳犬的左眉斜上方有一类似星号的黑点,这如弹珠般小小的一颗星却让肯有GU说不出的熟悉……
「客人,表演快开始罗~」男子的笑靥是那麽地令人感到厌恶,却奇绩地让肯醒悟到,不能为了一条即逝的生命,坏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嗯,知道了……」
二人一前一後地开始往看诊台後移动,登上环绕诊所的二段台阶,直直不到二公尺,便是未亮起红灯的手术室。
男子不急不徐优雅地搭上手术室的门把,面对压迫感十足的手术门,肯忽觉自己是否在跨入那道门後就会被五花大绑於手术台上,然後任由诈骗集团大卸八块?!
畏惧如电流般光速闪过全身,将他以微薄勇气包覆的心,顿然烧得焦黑,仅剩受恐惧的强大电击後逐渐加速跳跃的节拍。肯止住脚步,脑海浮现阻止男子开门的意念……
「呃……还未请教您的称呼?」语一出,男子停下转动手把的工作,虽仍带着笑容却满是疑惑地回望。
「称呼?」男子眉尾一挑,好似想起这少用的字汇。
「哦~对了!人类社会里的无聊规定之一……就好b帽子要叫帽子,燕尾服就叫燕尾服,还有那只圣伯纳犬的称呼叫做约翰……」
肯的畏惧一哄而散,眼前的男子自顾自儿的开始念起一堆诸如「依此类推」的话语,他边说的同时,边带着嘲笑的嘴角,目光不知飘散何处,仅如同着了魔般甚至忘了肯这位至高的客户尚等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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