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琳早就应该知道,官鹤礼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这家医院,他也该做好可能会碰到官鹤仁的准备。
兆琳几乎是看见官鹤仁的一瞬间就低下了头,作势停住脚步要转个方向逃离。
“去哪呢?小鬼。”官鹤仁只要不瞎当然看得见他,像个偷吃主人家大米的小老鼠落荒而逃。
兆琳僵住身体,仍旧低着头不敢看他,喏喏地叫了人:“叔叔。”
官鹤仁自然地上前揽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往洗手间那边走。“来这干嘛?”
兆琳摇了摇头,“我……没干什么……”
官鹤仁一手扼住他的下颌捏了捏他的脸颊,笑得有点邪性,像是不轻不重的警告他说实话的威胁。“你一说谎话我就能看出来。”
“你弄疼我了,叔叔……”兆琳眼里泛了点泪花。“我只是听说…夫人生病住院了,所以想来看看,什么都没有了……”
“你来探望?”官鹤仁松开了他,“以什么身份?你到底是真的那么关心她,还是来挑衅宣誓主权的?是希望她病得更重吧。”
“我没有!”兆琳退后两步,大声:“你冤枉我!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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