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他怕自己过于主动，会违拗秦念的心意而伤了她的情绪，但靠近她的时候，他也能相信，秦念对他的理解，甚至超过了他自己。
所以这一次，没有事先商定，他就敢带她来这间调教室，也敢诚实地承认自己。
“秦念。”
他叫她一声，秦念抬头去看，才发现他额头上有细微的汗。
“今天，是我需要你。”
秦念一怔，听出他话里的伤意。
“沈先生？”沈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抬手将她轻拢在怀里。
秦念在他怀里小声开口：“沈先生，您看上去……不太好……”
他拿下巴轻轻蹭她发顶承认道：“嗯，今天我也是被老师批评的学生。”
“可是您看上去……”
“怎么了？”沈时意识到她用了敬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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