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八日
最近总是会想起他。
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他,只是偶尔在我不经意的时候,他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这真的是件挺神奇的事,明明我们的交集只有上下学的那辆公车,他却好像正一点一滴地进入我的世界中。
更神奇的是,我一点都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在福利社里看见N茶时,总会想起他的位置上经常放着一瓶N茶,想告诉他糖分过高的饮料对身T不好,却又不知道该以什麽身分出言提醒;深夜里准备考试或报告时,抬头看见窗外的月sE,会觉得此刻的我们沐浴在同一片月光之下,而万家灯火中也许会有一盏是属於他的。
之前T育课时,模模糊糊地听见他朋友喊了他的名字,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叫什麽,却依然不清楚怎麽写,是「严晓风」还是「颜晓风」呢?
我觉得两个都不太符合他给我的感觉,不过便暂时唤他严晓风吧。
天渐渐热了起来,大约是夏天就要来临了。
六月三十日
三天的段考就这麽过去了,暑假带着满树的蝉声和炎热大张旗鼓地到来。
学期的最後一天是大扫除,我们班要搬到北楼三楼原本三年一班的位置,我和文霏霏以及同班的余诗曼在打扫时间搬着多余的课桌椅,准备放置在东楼的地下室供其它班级使用。
一走进地下室,我便听见一道怯生生男声:「学姐,这真的是我们班同学的课桌椅,只是刚刚不小心被人搬到这里放了。」
一个学弟和三个二年级的学生站在放置课桌椅的角落,好像起了小争执,但不知道为什麽我的脑中非常不合时宜地浮现了古代官兵强抢民nV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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