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人贴的极近,被他浑厚的男性气息包裹,肖贝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抱住对方的腰,示意对方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让她这样抱着他就好。她这次意外的很规矩,没有对他上下其手、动手动脚,真的只是安安分分的抱着他。
上官荼一怔,继而轻轻笑了一下。由于两人有身高差距,沙发又小。他被她抱在怀里时不得不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冷硬的地板硌的他的膝盖有些发疼,但他还是温顺的依偎在她的怀里。
良久,肖贝壳放开他。伸手拉住他,试图扶他起身。他站起身时不可避免的感觉到了一阵眼前发黑,但她及时搂住了他,防止了他的下跌。
就像两人第一次在学校里相见时那样,他因为身高腿长,下盘不稳,被前面的人群推搡着差点栽倒。是她从身后环住了他,让他一抬眼便看到了那个十四天前在码头上见到的、令他思念的小烟嗓儿女孩。
那一瞬间他的心仿佛是升起来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在他的胸腔里绽放出绚烂的色彩,让他从此感觉混日子的人生突然有了目标和方向。
肖贝壳也觉得眼前的情景似曾相识,两人初识时的暧昧与悸动再次从她心底涌现。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否该告诉上官荼她今天偷听到金梣在心理咨询室的倾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他。
罢了罢了,就让她来做那个littlebadgirl吧。再说了,她本就不该偷听、不该知道金梣的心事不是吗?
她这样想着,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往楼上走。二人来到了顶楼的小阁楼上,整个阁楼就一个房间,是肖贝壳的卧室。
上官荼其实一直都有些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肖贝壳的家不算小,复式小公寓连带着阁楼足有三层,但她偏偏要把卧室选择在最狭窄隐蔽且采光最差的阁楼上。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将问题问出了口。
肖贝壳笑了一下,有些意外上官荼神经如此大条的人居然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解释称她定义自己为“地精一样的女人”,因为她喜欢藏在比较隐蔽的角落里,且她有些“畏光”,或者说她喜欢阴天的时候多过于晴天。所以她十分的爱这个带有阁楼的小复式,这里总给她一种藏在天空的角落里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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