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接受她,是对彼此都没有好处的事情。
金梣却敏感的抓住了他的话里“现在”这两个字,眼睛一亮:“那是不是我以后还会有机会?”
上官荼默了默,神经如此大条的他也不由得佩服起了她的执着:“金同学,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据说你的成绩很好,不说你以后的大学里会出现优秀的男生,就是在咱们现在的学校里,也有比我优秀、比我帅气的男生在追求你。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虽然他这一番话说的体面又礼貌,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吃了火枪药般的不耐烦,就差把一个“滚”字写到脸上了。
在他眼里金梣没一点能比得上肖贝壳。肖贝壳娇小玲珑的身材,精致清纯带着几分混血影子的五官,贝壳般粉嫩的甲片,还有那把迷人的小烟嗓儿。
就是那把小烟嗓儿,在他上个暑假做码头搬运工汗流浃背享受人生中最无聊时光的时候,一下子酥酥痒痒的挠进了他的心里。然后在他的心底松土,栽种,开出了一片又一片名为肖贝壳的花,强势且霸道的占满了他的整颗心。
爱真的是一种密度极大的东西,他的心被塞的满满的,让他再也留不出一点缝隙给其他人钻空子。
偏偏金梣就是喜欢钻这个空子。由于高考倒计时已经逼近了30天,学校里再也没有人去传什么风流韵事。所以金梣的胆子大了起来,她开始偶尔在放学后尾随上官荼。
上官荼被她弄得不堪其扰,几次严厉的警告下,对方请求:“我想和你在你做搬工的码头上见一面,至少让我在毕业前把我的心里话对你说出来,好吗?”
金梣的态度小心翼翼的:“我保证把心里话说完后,就再也不会纠缠你了。”金梣对上官荼的心动,并不是来源于他在学校里潇洒快意的扛把子形象,而是来源于看他在码头上搬货物。
那是高一升高二的暑假,她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去海港边的浅滩上踩水玩,大家玩的都很尽兴,她被海边潮湿的咸味海风吹拂着,感到一阵惬意,想要抬头看看天边的晚霞,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晚霞映衬下,码头上搬运货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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