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贝壳呆住了,她对生一个上官荼的小孩并不抵触,甚至一度觉得用阴茎和阴道做爱就是为了繁育后代。但那夜她与他激烈的交合了一整夜,她抱有的心思却是“要完完整整的占有这个人,至少在她离开他之前,让他的一切都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而现在,她切切实实的因他而受孕了。
她有些无助,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她打了电话给她的母亲,对方对于她十八岁就怀孕感到十分失望,教育了她半天什么没有受过性教育、未婚怀孕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如果做了单亲妈妈有的是数不清的困难…末了她转给了肖贝壳一大笔钱,以前她从未给过肖贝壳如此多的钱:“如果你决定去打胎,就拿这笔钱去把孩子打掉吧。如果你决定生下来,就用这笔钱去买份孕妇专用的医疗保险做产检用吧。”
肖贝壳挂了和母亲的电话,又打电话给肖龛。肖龛听着她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说出她怀孕的事情,情绪却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激动,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是那个咱们第一天搬家到滨城,在码头上遇到的那个搬运小哥儿的孩子吧?”
肖贝壳:“?”
不是,她只是刚说了一句“爸爸,我怀孕了”啊。
肖龛声音低沉,听不出愤怒:“在你和他一起去明都考ACT的时候我就觉出不对了,但我知道你把控有度,在感情方面十足的聪明,相信你怎么也不会吃亏。”
肖贝壳:“??”
不是,爸爸,你居然…一直什么都知道的吗?
她的眼泪无声的低落了下来,听着手机里父亲的话语温厚而有力量的传来:
“那个孩子也是个好人,你们高三结束前闹别扭了吧?那天晚上你回家就把自己锁在阁楼上,我下班回家,发现他骑着车子在咱家门口待着,看上去特别焦急。他应该是看到了我,就没再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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