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触手从原本的主干上分裂出来,钻进他逐渐有了湿意的穴中,旋转着挤占肠道的空间,争先恐后地往更深处探索;有触手摸索到他胸口,顶端裂开吸盘吸住他的乳尖吮吸拉扯,将他胸前的衬衣顶出一大块水迹;还有的裹住了他的阴茎,那里已然有了勃起的迹象,被触手不得章法地包裹着一通磨蹭,彻底硬挺起来。
不对,不该是这样!
齐司礼清晰感知到自己呼吸中的热度,扶着扶手僵着身子看着眼前的玻璃。他完全不敢去看周围是否有人关注到自己,外界看不见的情景全然映在玻璃中,那些物体在衣衫下蠕动,点下无数灼热的火焰,甚至有一根触手爬到他的脖子上,化成吸盘贴上了他颈后的腺体。
“嘶——”
这下的刺激过于强烈,即使没有信息素注入,宣告占有的动作对Omega来说色情意味过于强烈。他的理智在瞬间被迫抽离出身体,变成旁观的观众,看着躯体在恶物作弄下负隅顽抗。
到站提示音惊回他的理智,齐司礼抓紧手上装食材的袋子半挡在身前,脚步踉跄地下了地铁,匆忙出站。触手无形,他的生理反应却是显而易见,他不得不抄了行人稀少的小路。
触手并未就此罢休,即便在他快步行走的过程中,它们还在他身上的敏感带不住刺激,他每一下走动都能挤压到穴中深埋的东西,这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走不动路。
而在他完全踏进无人的林间,那些看不见的触手终于显现出形貌来——半透明触手的褐色从被沾湿的白色衬衣下透出来,外露的部分质感介于软体动物与植物之间,没有根源,更像从他的影子里长出来的,很难说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
齐司礼在它们现出身形之际涣散的目光一冷,深绿色藤蔓如利器激射而出,切断了脚边的主干。最初攀上他身体那根触手幻化成光点,分裂出的小枝们也迅速消散。
他的额上全是汗水,身上热度未退,被粘液沾湿的衣裤紧贴在身上,颈后腺体发烫,下身后穴泌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滑。挥手散去藤条,齐司礼松了口气,抓紧手上的购物袋举步转身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刚一回头却不自觉等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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