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过程有些漫长,我抬起腰调整了下姿势,脚腕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她笑了一声,很快有温热的触感落在我脚腕上,一点点往上触碰,划过膝盖来到胯间轻轻触碰了下,又往上勾勒过腹部的线条、划过胸口,轻轻点了下我的嘴唇,擦拭掉我嘴角溢出的唾液后来到我脑后将口球摘下。
口腔没了束缚,我吞咽着唾沫活动了两下颌骨,柔软的唇贴了过来,有口红的质感和气味,闻着像之前我陪她去选口红时她试过的Dedios。
她在吻我,腿撑在我双腿间跪立,一只手停留在我的头侧抓着我被手铐固定的手,另一只手托在我下颌——她戴上了手套,刚才宴会上的那双黑色蕾丝手套——用从上往下的角度吻下来,舌头探进我的口腔搅动,其实口腔被占据时用鼻呼吸完全不受阻,但我还是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将自己交给她,感受着呼吸被掌控的体验。
脑子里无法避免地想到先前在宴会上,她拉着我的手,吃掉我用叉子递过去的蛋糕,粉色的舌尖在金属器物上一卷,勾走残留的奶油,仰着头笑吟吟地望着我,说“要不要从这里逃走,去约会?”
诚实地说,当时我下意识吞咽了口水。也许未婚妻和我心有灵犀,也在看那本叫《爱情36计——如何提升性张力》的畅销书……
现在,我的主导者正贴着我的嘴唇叫我的名字,轻飘飘的三个字在我的呼吸中跳跃。
“查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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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擦干的头发还在滴水,它们顺着我的发滴到查理苏身上,我能看见他的肌肉下意识一缩。
查理苏是被我从查家宴会上拐出来的。宴会由查理苏的父亲主办,富丽堂皇的宴会厅装满话里有话的交谈,闷得人呼吸不畅,查理苏在这些迂回曲折里游刃有余,还要抽空帮我挡去他父亲探究的目光,只有到餐车附近吃甜点时会露出点疲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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