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十分钟!我就摸两下!”我据理力争。
齐司礼盯着我看了半天,松了手上的力气,语气里带着微微的不耐烦,“也只有你这个笨蛋会热衷这种多余的事。”
我改变目标去碰他衣领,指尖勾着没有扣住的那个衣扣孔轻拉,呼吸温度渐高,“我发现经常不扣这个扣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这样很危险?”
齐司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里的琥珀色逐渐浓郁,“也只有你有胆量跟我说这种傻话。”
“傻吗?”我拉着他领子往下拽,看着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他有不自觉的僵硬,我干脆用力将他扯倒。
办公椅“咯吱”了一声,齐司礼毫无防备扑到我身上,胸口撞上我的胸口,下一秒手勉力撑住椅子的扶手和靠背迅速想拉开距离,我连忙双手从他腰侧环过将他抱紧,听着他猝然收紧的呼吸声,语气带着微微的愠怒和羞窘,“需要我提醒你手该放哪里?!”
“还没有到时间,别动,齐总监不能言而无信。”我悄悄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好怕清醒的齐司礼恼羞成怒,但大概聪明狐狸会被笨办法套路两次,齐司礼犹豫短暂停留的片刻,我偏过头亲吻他的耳朵,“我想你了。”
像是红墨水滴入水中,一点艳红迅速从齐司礼耳侧扩散开,他维持着支撑的姿势,僵得像块硬邦邦的木头,我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抚摸,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到背部线条的走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齐司礼不再说话,我的手落在他腰窝轻抚,就在准备摸上他尾椎时他猛然抽身靠回桌边,满面潮红音色微哑,“十分钟到……你!”
他大概低估了我厚脸皮的程度,我在他抽身的同时一踮脚站起贴到他身上把他往宽大的办公桌推,还趁着他反应过来一扯脖子上的丝巾将他双手绑住,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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