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府邸都暗了下来,庭院外围站着武士守夜,见他出来低着头简单问候了一句,便继续站着。
产屋敷无惨出来喘了口气,稍微放松下烦躁的心情,便继续回房间处理事务。如今疾病已经好了许多,父亲大人也挪了一些给他,都是他能处理的琐事。
虽是琐事,但小且杂。
仆人都已经退下,桌案上又是一叠厚厚的折子,产屋敷无惨正打算继续看,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在靠近他,产屋敷无惨猛然一惊,偏过头看向来者,正是野川新。
“怎么是你?!”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产屋敷无惨快要疯了,又让这个魔鬼找上门来,脑海了控制不住的回想起被肏得失控的场景,所谓的治病,清理,陌生的情欲……烧遍全身……
“怎么不是我?”野川新眨了眨眼,一把搂住产屋敷无惨的身体,看着极为亲密,语气暧昧,“我自然是我的路子,你先想知道我倒也能给你个解释。”
“不是翻窗就是从正门进去。”
“放开!”产屋敷无惨被禁锢住挣脱不开,只能扭过头继续接着他的话题,冷冷回道:“无论是窗口还是正门,我都派了武士把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