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还没等说完,野川新反手就将他砍晕,任由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城主府能命令仆从的无非就是城主和产屋敷无惨。
野川新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又些许的希冀生出,或许不是他呢?
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城主府戒备森严,但对于野川新来说形同虚设。
男人无声无息接近矜贵的少主庭院,借着月色,他看清了少主半脱下裸露的一大片肌肤,瘦削又白皙的后背下点点红梅绽放。
野川新动作轻缓,几个呼吸间就翻进了房间内。
“你怎么来了?”产屋敷无惨有些诧异,好像他不应该来这似的。
“怎么,我不该来这?”野川新反问,“我此刻应该在房间内,跟一个只见过一年的仆人翻覆云雨,我说的对么少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