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右护法面前，那是真的不如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不过，王凡却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去劝。
因为说多了无用，他尽管同情无花神女，却是也帮不到对方什么忙。
一是两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二是他也无力为无花神女做什么。
右护法那样的人物，绝非现在的他能够对付的。
右护法之所以没有杀他，说白了还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右护法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两人回到狞煌的殿宇之后，无花神女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凡说道：“没错，他应该是知道了我的身份，当然，我自己是没有承认的。”
无花神女闻言，叹息一声：“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确定你的身份。”
无花神女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是有些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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