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让人心寒,哪怕是养一只阿猫阿狗,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
但是他对于陆晔的姿态,仿佛那就是一个陌生人。
汇报的人不再说话,去通知酷刑室了。
新一轮的酷刑又开始了,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结束的时候,陆晔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他也站不起来,而是用力往外面爬去,但是只爬了几米,就有些无力的趴在地上。
因为太疼,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什么。
五感都被人剥夺了,恍惚间他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有点儿像那天盛眠给他的那颗糖的形状。
只是那天他没吃。
他后悔了很久。
其实逼盛眠说出水母印章的位置时,他明明可以顺势揭露自己的身份,但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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