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听着男人的声音,没有搭理。
男人还在继续,“你不是想知道你的女儿在哪里么?”
女人听到这话,睫毛颤了一下。
垂在一侧的手动了动,视线看向某一处。
男人的声音响在她的脑海里,就像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
“在......在哪里?”
这些日子以来,她只说过一个字,那就是对傅燕城的人说的那个滚字。
她的声音十分沙哑。
“她来看过你,试图带你走,但她自身难保。”
仲夏垂着眼睛,许久,才妥协道:“师兄,你放过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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