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人在这个房间里缠绵,仿佛彼此都情根深种的样子,到底算什么呢。
还是说男人就是喜欢装深情。
傅燕城没起身,就这么半跪着给她揉腿。
她坐在窗台上,比他高出了一大截。
她的背后是黑漆漆的天空,还有快要落下去的月亮。
他这么半跪着,许久才说道:“你希望我们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盛眠难住了。
如果她足够自信,她会说自己想要成为他的女朋友,希望两人正式的交往。
但偏偏她不自信,因为现在的傅燕城摆明了有更好的选择。
他们还离过婚,结婚的三年里,他从未正眼瞧过她,又怎么会因为两人上过床,就爱她呢。
她的沉默在傅燕城看来就是另一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