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就剩下叶冲和周雨桐。
“在想什么呢?”叶冲看周雨桐在愣神,走上去问道。
周雨桐郑重其事的对叶冲说道:“叶冲,真没想到你的目光这么长远,和你一比较,充分体现了我作为一名村支书的不足,以后我真的要多向你学习。”
“是不是有一种想以身相许的感觉?”叶冲笑嘻嘻的问。
“滚!”周雨桐一把掐住叶冲的胳膊,“今天早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哎呦,疼疼疼。”叶冲叫到,“属螃蟹的你!”
“哼!我属针线的,要把你嘴巴缝上!”
……
接下来的几天,叶冲一直闷在家里做泡酒和美容膏。
酒厂没有建好,纯靠手工的活效率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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