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朝侍人点头,说我送大王回房。等侍人退下了,收紧揽腰的手。他侧首看看向君主,刘邦朝他眨眼笑笑,怎么了?
韩信摇摇头,凑近轻轻贴了贴脸。汉王眼下的那一小片肌肤好烫,他问大王喝了多少?刘邦答所非问,伸出手指说我只和将军喝了两杯。
“回去还可以和将军喝。”
“我们悄悄的,谁也不知道。”
韩信心跳快了一拍,却讲,大王今日已喝得太多,够了。刘邦蹭他的肩膀,“我听将军的。”大王此刻似乎格外黏人。韩信扶着刘邦走路,半路上刘邦突然停下来咬耳朵。
“很久都见不了面了。”他抱怨道。
刘邦又说:“太久不能见将军。”
“现在好想——你。”他拖长了声调,隐去字眼。“叫你只能记住我,只知道我。”
他附在将军耳边小声说话,热息袭人,“把你肏到只会喊大王。”
“大王……就这样看着我喊,得看着我。”
韩信觉得呼出的气流仿佛也染上酒意,他脑子昏昏的,半晌只吐一个,“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