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痕掰过她的脸就吻上去。他的态度热情,信息素却相当刺骨凛冽。她的唇舌柔软而又滚烫,她的信息素像火焰一样热烈又张扬,宫紫痕从没闻见过这种味道,但让他相当着迷。
亦天铃的态度正经又冷淡,但她的嘴巴倒是热情得很。他只是简单撩拨了一下,她就像只小狗一样回应起来又吸又舔。她的吐息和信息素一样炙热,宫紫痕错觉自己几乎要融化在这唇舌中。他伸手下去探入天铃的裙底,内裤已经湿了,汁液甚至已经流到大腿上,他在腿间一探,抬起手摆在二人眼前,像展示什么宝物一般摆弄手指,让汁液在指间粘连。
天铃蓦地睁大眼,似乎这才明确地意识到身体的背叛。她羞赧地偏过头去,想推开他又被用力抱住,迫不得已边忍耐着对方在自己身体上各处打转的手指,边听着耳边亲热的呢喃。
她真的能推开前辈吗……?大脑中划过一丝清明,但这并不是帮助她脱离困境的救命稻草,反而点破了某些被藏于心底的、不可告人的少女心思。
“怎么突然害羞了……刚刚还那么热情,前辈的舌头都要被你亲麻了哦?”
她羞愤地合起腿,宫紫痕一只手伸下去掰开她:“有什么好遮的……前辈最喜欢你这种口嫌体正直的样子,还有这——”他挑开内裤,把手指伸进去搅弄,“一亲就会湿得直淌水的小穴。”
“……我才没有!……”
“是吗?”他荤话张口就来,拉开裤子放出已经涨得发紫的性器,他没有脱掉天铃的内裤,反而就着挑开的缺口将性器埋进去,贴身的内裤根本无法容纳预料之外的巨物,弹力的收缩反而将两个人的性器赤裸裸地紧绞在一起。潮热的穴口仿佛熟过头的果实,宫紫痕沉了沉腰,让阴茎在穴口缓缓地摩擦。饱满而又黏稠的汁水淌出来,情欲的热度与湿度让两个人都难以自抑地倒吸一口气。他继续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幅度挺腰,“那我们天铃也太贴心了,知道我都涨成这样了,才特地流了这么多水。”
“……!”天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不对,不对,她才不是这样想的,她并没有打算和前辈做这种事!但是她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摩擦着自己的巨物沉默又炙热,根本不容拒绝一般在自己腿间顶撞,用力擦过阴蒂的快感几乎要让自己软了腿,有时候又状似无意地顶到穴口,火热的感觉几乎要冲进自己的身体,但又很快退开,让她忍不住咬牙恨起来。
她苦苦忍耐自己的欲望,却完全没察觉身后男人的小动作。他把着天铃的腰贴紧了两人的身躯,他一直都知道天铃并不像寻常的女性一般娇小,也认为这是正常的beta身材,可是直到撕开了性别的伪装,他才意识到自己再也找不到第二幅如此契合自己的身体了。
或许是信息素的缘故……但是这种想法转脸就被自己反驳。信息素的问题又如何,她本来就很合自己心意啊?刚好是个Omega,又刚好在我面前发情热,命运都认定我们如此匹配……完完全全贴住这幅温暖的身躯让他感觉相当不错,对方咬着手指忍耐快感的表情也让人怜爱起来。他干脆紧紧地搂住天铃,从前面伸进湿漉漉的内裤揉弄已经开始胀大的阴蒂,用嘴唇去找匿于发间的白嫩耳朵,一边啄吻一边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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