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惹她生气了,我跪坐在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安抚,“我知道,但高兴就是高兴,那高兴就是因为万满,我在你面前从来都不用伪装不是吗?”或许我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能让她消消火。
“陶小草,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早他妈的想看你笑话了,我他妈果然如愿了,很他妈的爽,比他妈的冲冷水澡还沁人心脾,可你就这样赖着装死了,我瞧不起你,我瞧不起不知悔改破罐子破摔的阿斗,你要撒泡尿照照,照照现在的你。”,胡麻子很擅长插刀子,偏偏还觉得不过瘾,血肉模糊的搅上两下。
我不懂她的悲伤,我不觉得我还会过的比现在更好,话题让人讨厌的沉重,但我想不出要辩解些什么,我的嘴出奇的笨,我只能亲亲胡麻子,我喜欢亲吻,她知道我在求饶,先认错总归不会错。
“陶小草,谁也不会喜欢现在的你,臭水沟都没你阴沉,你的笑阴森森的,他妈的就只有万满能拯救你是吗?他倒是瞧你一眼啊!”
我不全认同她的话,但谁让她哭兮兮的装着可怜样,我摸摸她的头,给炸毛的小狮子顺顺毛。
“你从前不这样的啊。”,她抽出被我紧握的手,绕着我回到了卧室,咯噔的反锁。
我要积极的生活,我会努力的做个正常的人,我需要给胡麻子一个交代,被放弃的感觉比被扇了一巴掌还不好受。
不懂得拒绝任何男顾客的无聊要求,我毫无意外被贴上了浪荡的标签,我成了一同值班的女大学生们的茶余饭后的闲话,还光荣的被上层领导邀请喝了杯铁观音,很可惜,那杯口还残留着唇印,他虚伪的伸手示意我品尝,我懦弱的丝毫没有要把凉透茶水泼在他脸上的冲动。
“小草,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些误会。”,我抬眼看着红木桌上的名字牌,董事:秦衿。他有些脸熟,但转念一想我又怎么可能与这类人有交集,“我们被举报有拉皮条的嫌疑,经过些细节描述,和相关人员的调查,与你有些关系。”
“我很抱歉,如果是我因为害怕拒绝了顾客导致私下报复而被散播谣言给公司带来麻烦,那么我道歉。”
秦衿听到我的狡辩有些吃惊,但下一秒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毛孩一样丝毫没有威慑力的呲牙,“如果是钓凯子你挑错了地方,但若是用工作时间来证明个人魅力我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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