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因为他好多天没有见聂容嘉,两个人上一回又是不欢而散,如果再不见到她,他的心理健康就很难保证了。
“其实也还好,我也不是因为家里的事…有时候就是工作烦了,什么都懒得做。可能我也到了职业倦怠期了。”
说罢又抬头问:“你就没有不想工作的时候?”
看周朗整日神采奕奕,各路官司蜂拥而至的同时还能兼顾了律所管理和人际交往,偶尔还能个电视节目侃侃而谈,好像永远都不会觉得这份职业惹人心烦。
明明他见的当事人,都是穷凶极恶毁灭三观的类型来着。
“也有,习惯了。忙起来也来不及想这么多。”
恰好到了红灯,他回头看了聂容嘉一眼。
正看到她在拨弄颊边的一缕发丝,姿态随X松弛,侧脸线条优美动人。
有时候也是想的很多的,主要都是在想她。
他想。
开车开足一个小时,直开到城的另一头,这才豁然开朗,进了家苏式园林风格的私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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